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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元首的愤怒”吗?希特勒自杀的地堡可能会向公众开放

归档日期:11-29       文本归类:地堡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德国电影《帝国的覆灭》这段表现了希特勒在元首地堡中最后的绝望时光,这段影片也因为众多版本的恶搞而变得有名。(00:58)

  1945年4月30日,纳粹元首希特勒在柏林元首地堡中自杀身亡。4月25日,英国《卫报》专栏作者安德鲁·安东尼(Andrew Anthony)特撰文表示:在希特勒自毙70年后,元首地堡依然被柏林人熟视无睹,甚至刻意抹去其历史印记,如果人们只记得奥斯维辛集中营,它会抑制德国审视过去的能力

  柏林是欧洲的经济中心。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有着丰富的文化生活和日益增强的民族信心。但即便这座城市有着光明的未来,人们也难以否认它黑暗的过去,那段压抑柏林人良知的过去。

  这个星期四(4月30日)是纳粹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死亡70周年。有一种说法是,他在柏林地堡中自杀身亡。但一直以来,希特勒的自杀全貌还是一个未解之谜。也或许,柏林并不想对这个谜题一探究竟。

  毕竟,柏林墙倒塌刚过去25年。自柏林墙倒塌后,德国努力团结这座分裂的城市,能够反映柏林墙原貌的场所已难存在。但在柏林市中心,市政府依然会用鹅卵石在街道地面上标出柏林墙曾经的位置。一些墙体碎片还得以存留,展出与柏林墙及两德分裂时期有关历史资料和物件的“查理检查哨博物馆”成为景点之一,甚至东德经典车型“Trabant”牌劣质轿车也还常被说起。沿着一段“向前看”的历史轨迹,柏林学会坦然地面对“过去”。

  然而,这座城市依然少见纳粹时代的印记——那个最初令柏林走向分裂的时代的印记。仅有几个尚存的建筑或纪念碑,本是成就“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Welthauptstadt Germania,希特勒为柏林重建工程所起的名称)的一部分。而今却提醒着,柏林曾为纳粹德国的首都。

  当初,“第三帝国的首席建筑师”阿尔伯特·斯佩尔制定了“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规划的很多部分,但只有很少的规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得以实现。这个规划的第一步是为1936年柏林奥运会修建奥林匹克体育场,而今曾推动纳粹政府兴起的体育场依然存在。最值得注意的是,纳粹德国政军领袖赫尔曼·戈林曾用来吹嘘自己主宰欧洲天空的帝国航空部(RLM,纳粹德国的空军管理机关)如今是德国联邦财政部办公处——很多人说,在“控制欧洲”上,其实德国联邦财政部可比空军更有效。

  不过,当二战进入尾声之际,纳粹德国的其余印记则在英军、美军和苏军的轰炸下被销毁了。在人们希望挥走希特勒阴影的努力下,有关纳粹德国的记忆被深葬于柏林墙底。

  据悉,在 1945年4月30日,苏军已占领柏林,四处抓捕希特勒。于是,希特勒在柏林市中心的“元首地堡”(Führerbunker)选择了自杀。他的遗体被浇上汽油,之后被移出地堡。没有人确定希特勒的遗体之后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苏联红军说,是他们接管了遗体并藏在秘密之地。但这遗体像是被诅咒的存在一样,因为过于危险而无法保存。于是,据说在1970 年,苏联人挖出遗体,进行焚烧并将骨灰扔进了河里。

  至于“元首地堡”本身,在苏军占领期间就被试图炸毁。但当人们拆除柏林墙时,却发现大部分地堡结构仍然完好无损。如今,地堡之上是东德时期建造的一座公寓停车场。20世纪80年代,原东德政府在地堡上修建了一幢公寓楼,地堡的天花板因此被掀掉,地堡内部堆满沙土,最后被改建成停车场。

  因为一部《帝国的毁灭》(Downfall)的电影,人们对“元首地堡”的好奇与日俱增。影片讲述了希特勒人生中的最后12天,其中包括苏联红军攻克柏林,希特勒携同新婚妻子爱娃·布劳恩自杀于“元首地堡”。这部电影堪称德国人的内心突破,因为它描绘的希特勒不仅是一个歇斯底里的战争狂人,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不过,即便“元首地堡”一向为人所知,长期以来地面上也没有蛛丝马迹说明地堡具体的构造及位置。

  2006年德国世界杯前夕就有人担心,来访的足球球迷会不会去寻找 “元首地堡”,惊扰当地居民。所以政府在停车场门口竖起一块牌子,提醒访客他们脚下的历史。而距离“元首地堡”不远的,是由2711块大小不一的石碑构成的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碑(Denkmal für die ermordeten Juden Europas),由彼得·艾森曼及布罗·哈普达设计,纪念浩劫中受害的犹太人。

  

  事实上,提及纳粹的罪恶,人们往往只能想到奥斯维辛集中营。这种想法非常死板,在很大程度上,它抑制了柏林或说德国审视过去的能力。许多德国人活在“勿忘历史”的说法下,并不意味着他们对过去有清楚的了解。他们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们允许希特勒那么做。

  历史学家米夏埃尔·施蒂默尔(Michael Stürmer)以声称德国人需要积极看待他们的历史而著名。他说:“没有德国人看不到那些佩戴黄星标记(黄星又名犹太星,犹太人被逼戴上的识别标记)的人。他们本应该问问,‘他们正被送往哪里?为什么火车回来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人了?’”他认为,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德国人不愿提及屠犹真相,一部分原因是感到耻辱,一部分原因是许多纳粹分子并没有受到清算,还有部分原因是德国的分裂使东德与西德互相指责对方才该为纳粹负责。

  不过很快,曾经活跃的纳粹分子都将走向生命的结点,“他们是否需要为过去负上直接的责任”将是一个摆在眼前的道德问题,在学术上也值得探讨。几天前,93岁的前党卫军成员、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簿记员奥斯卡·格鲁宁在德国北部城市吕讷堡受审,并没有直接杀过人的他被指控犯有“谋杀同谋罪”。鉴于其他战犯年龄更大,格鲁宁或许成为最后一个受到司法审判的纳粹分子。审判中,纳粹曾经的暴行细节再一次被曝光,不过很少有人真的对此有兴趣。

  在柏林战后重建的犹太教会堂,拉比丹尼尔(Daniel Alter)说,他经常听到他的德国同胞说:“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事。”而“那些事”,说的是犹太人大屠杀及其遗留问题。“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愿望——避开这个话题。除非你是可以靠这个话题赚些钱的作家。”

  在二战之前,柏林有17万的犹太人。其中5.5万人在犹太人大屠杀中丧生,其余大部分则逃到国外。20世纪80年代前,处于柏林边缘的犹太人社群只有3800人,但1990年代以来俄国犹太人不断涌入,让柏林犹太人口升至1万多人。

  拉比丹尼尔的父亲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不过他的祖父母在大屠杀中遇害了。在丹尼尔心中,他一直对自己的德国人身份有所挣扎。一旦他觉得犹太人又一次在德国社会受到威胁,他会选择立即离开。令他失望和气愤的是,有关过去,其实德国人并没有公开全部。“我今年55 岁,我从未遇到过一个1930年代或1940年代的成年人敢承认‘我是一名纳粹分子,是一个犯了错误的人’,或‘我是一名纳粹分子但我不后悔’。没有人有勇气说出来。但如果他们不承认,我很难原谅。”

  现在,有不少传闻说地堡将向公众开放。柏林慢慢地在欧洲建立起一个正常化的身份。它的未来远比过去安全,因而它也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对它的过去。如果它敢于揭露发誓要摧毁德国的希特勒的死亡全貌,难道不也是希特勒失败的一种证明吗?

  1945年4月22日,苏军攻入柏林。希特勒却被告知党卫队副总指挥兼武装党卫军上将菲利克斯·施坦因纳不服从军令,不与温克将军的第9集团军汇合拯救柏林。希特勒精神崩溃了;

  1945年4月29日,希特勒和爱娃·布劳恩在地堡举行婚礼。当天晚些时候,为了试验氰化物胶囊是否能有效“自杀”,希特勒拿爱犬布隆迪试验,布隆迪死了;

  1945年4月30日凌晨一点,希特勒被告知,他一直等待来拯救柏林的部队都失败了。晚些时候,希特勒朝自己的嘴里开枪,爱娃则吞下氰化钾胶囊,双双自杀。希特勒的随从按他生前要求,在尸体上浇上汽油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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